把完脉,鼓自鸣像是碰了脏东西一般,赶紧松开伽莲的手。
“服药之时,伽莲自然不会耽搁,伽莲还盼着,能好好服侍师叔呢……还望师叔多多怜惜……”伽莲故意往鼓自鸣的方向靠了靠。
吓得鼓自鸣连连后退:“既然伽莲无碍,那便好好休息。”
“师叔,你不要走,再陪陪伽莲啊!”伽莲继续往鼓自鸣身上靠,吓得他动用灵力躲闪,还本能地结出了一张护身法阵。
伽莲掩面轻笑,瞥了眼门外的唐绕池,发觉他也低着头偷笑,心中才畅快了些。
鼓自鸣转身便要往门外走,红色纱幔下的沈云天,却不知道没憋住笑意,还是伤口疼痛,发出了一阵咳嗽声。
听到沈云天的声音,鼓自鸣的目光朝着床榻上望去,伽莲明显看到他那眼神亮了亮。
“对了,方才就想问,云天怎会睡在你屋里?”说话间,肾虚师叔掀起衣摆一角,快速朝着睡塌走去。
“师弟受伤了,我不放心,便将他安置在这边,方便照顾。”伽莲慌忙解释道。
见那肾虚师叔要动手,伽莲心中一阵暗叹,这沈云天,怎就忍不住要出声呢?这下好了,羊入虎口了!
沈云天依旧闭着眼装睡。
肾虚师叔已经挨着他的床榻坐下,伸手就要抚他的脸颊。
伽莲伸手,一个眼疾手快拉住了鼓自鸣的衣袖:“师叔,师弟他服了止疼的药物,才勉强睡着,可别再惊醒了他。”
鼓自鸣闻言侧过脑袋,望着伽莲的眼神都带着杀意:“你何时如此关心云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