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莲一愣,大脑飞速运转,蹦出一句:“我是怕师傅回来怪罪我。”
“你师傅?”鼓自鸣却冷笑一声:“恐怕是回不来了。”
说罢他甩开伽莲的手,想要继续触碰沈云天,门外的唐绕池却“扑通!——”一声跪下,朝着鼓自鸣行了个大礼道:“师弟若是惊醒了,恐怕要继续用药……那药物,恐有损,有损师弟雄风……”
鼓自鸣闻言赶紧收起手,叹了口气:“也罢,云天看着气色好差,伽莲,你可要好好照顾你师弟。”
“是。”伽莲赶紧行礼应下。
脑袋却还在飞快运转……有损雄风?肾虚师叔竟然介意这事?难不成,所以,沈云天是一,而肾虚师叔,竟然是零?
伽莲起身,发觉鼓自鸣早已走出门外。而跟在其身后的唐绕池,朝她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安心。
伽莲忍不住感叹,还是唐绕池这小子了解肾虚师叔,也难怪这刺杀计划,少不了他。
可原本的计划,是白笙歌补刀,如今白笙歌伤势一个月内不可能恢复……那毒杀之事,便不能失败。
伽莲关了门转身,却发现沈云天已经起身盘膝坐在床榻上。
他双手结印,从他心口扯出一朵红色的火莲花。可那火莲花的根茎却盘踞在他的心口,已经同他血脉相连。
莲花的火光映在他脸上,伽莲能分辨出他眼神里的那股杀意。
“这火莲花已经被师弟炼化,还能用来入药?”伽莲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