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至女帝身前七步处停下,双手交叠,“臣拓跋仪,愿为陛下分忧解难,即刻启程赴大宁议和。”
何年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拓跋卿忠心为国,朕心甚慰。”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整齐的马蹄声。只见一队玄甲铁骑如黑云压境般疾驰而来。为首之人身披墨色大氅,正是北境王李信业。
“北境王倒是来得及时。”何年语气平静,好似不意外他会来。
李信业勒马停于十丈之外,翻身下马,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右手按剑,左手抚胸,向女帝行了一个标准的臣礼。
“闻陛下今日行狩猎大典,特来观礼。”
这一礼,不仅是对帝王的尊崇,更是以臣子之姿,向天下昭示对北梁女主君权的承认。
拓跋仪眼角微跳,目光扫过北境军阵。三万玄甲铁骑肃立如林,战马衔枚,兵戈映雪。这般阵仗,说是观礼,倒更像是来为女帝撑腰的。
旁人看不明白,但拓跋仪心里清楚,这对狗男女哪里是联盟,分明已经睡在一起了但他有苦不能言。
“北境王有心了。”何年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而不失威严。
李信业执臣礼而立,姿态恭敬道,“能躬逢陛下重振朝纲,实乃臣之殊荣。”他略一侧身,身后亲兵即刻捧上一个锦匣,“特备薄礼,恭贺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