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只有你会爱我,只有你和孩子,是最爱我的人”
“昭悯,我错了,我当真错的离谱。”
宋鹤饿得有点虚脱,浑身发软无力,却怎么也无法从栅栏中挤出去,也无法寻求她的安慰,触摸她的柔软。而这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温暖了。
宋鹤的哀泣,被天窗外的风声所吞没,无论他如何苦苦央求,昭悯都不肯回头看他。
夜风将散落的画像,卷起又抛下。
吹落在昭悯脚边的一幅画像,被她附身拾起,垂眸端详着。
宋鹤看清昭悯所看之物,突然暴起,十指死死扣住栅栏疯狂摇晃。
“别看昭悯别看!”他喉间溢出困兽般的哀鸣,木刺扎进皮肉也浑然不觉。“她们只是我发泄痛苦的残次品。”
“昭儿,你不要生气。这些只是我相思成疾,控制不住发狂的思念时,扼死的卑贱侍女。我只是太想你了,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喃喃自语着,“可你对我太残忍了你带走了我的全部记忆。”
“我想不起来你的音容笑貌,想不起来我们过往相处的所有细节。我没有办法,我很害怕,害怕你就这样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只有亲手扼死这些侍女时,我才能想起当日你在我掌心的温度想起你泪水滴在我手背上的灼痛想你看向我的眼神,哪怕是憎恨,可那也是我们的记忆啊,我不能忘了你”
宋鹤整个人滑跪在地,“昭悯我当时别无选择啊身不由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