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台牒疾送,将宋家大郎宋砚扣在了皇宫
这一套连环杀招,根本没想着给宋家留活路!
沈初明负手而立,绯色官袍上落满细雪。
他奉旨查探现场,虽说是自缢,也需要查清来龙去脉,才能向圣上交差。
更何况,自缢而死,又恰逢大火发作,怎么看都藏着蹊跷!
故而寒暄过后,他话锋一转道,“火起时,宣竹兄在何处?”
宋鹤以衣角擦了擦眼泪。
“着火的时候,我在东厢房抄《金刚经》。”
宋鹤松开手,露出腕间佛珠,“昨夜事态不明,我也心绪难平,夜不能寐,索性在房中抄写佛经。听见府卫惊呼走水时,我急忙赶来,可火势已封了书房正门”
沈初明目光缓缓扫过宋鹤,不徐不疾道,“宣竹兄既然呈递血书,言尔父罪孽深重,已伏罪自裁那宋相自缢前,可有什么交待”
他话音未落,宋鹤悲痛道,“火势刚灭,我便跪地哀求贾推直速请太医,救救我父亲”
他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可他却说,父亲既然是伏罪自尽,救与不救又有何区别?”
宋鹤浑身剧颤,哭得声嘶力竭,“我以头抢地,求他救救父亲,他却冷眼旁观,眼睁睁看着父亲死去,还说只要我写血书陈述父亲罪行,他才会,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