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页

宽厚的舌如轻骑探路四处游走,又似重兵压境般席卷舌根,待将她的喉间呜咽尽数吞咽,才转而含住那截莹润的下唇细细厮磨,像胜者巡视攻下的城池。

窗外风雪怒号,却盖不住唇齿间黏腻的水声。他大掌扣着她后脑将人压向自己,却在察觉她呼吸紊乱时放松力道,转而用鼻尖轻蹭她泛红的眼尾。

最后,他的唇贴在她发间,如忠实的信徒亲吻神龛。

“李信业”女娘在他密不透风的怀抱里微微喘息,“你何时转了性子?”

她指尖戳着他硬如铁石的胸膛,声音里带着情动后的不解。

他低笑,唇齿流连在她耳际,“秋娘这是怪我不够卖力?”温热的气息烫得她耳尖发颤,“还是说”大掌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方才借上药之名,行勾引之实?”

女娘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试探什么。

她记得前世,他是极重欲的人。床第之间似乎永不餍足。

而这一世,他们同床共枕,最极致的时候,他明明浑身肌肉绷得发烫,却只是将她如珍宝般圈在怀里,连亲吻都克制得近乎虔诚。

那般姿态,是对待孩子的细致和耐心,而不是对待女人

李信业仿佛读懂她的想法,他突然收紧臂膀,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下颌抵住她的发顶,小腿拢着她的腿,足尖抵着她的足弓,而她的后腰,正抵在他的下腹处何年身体如婴孩般蜷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因为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他在她耳边轻喃了一句,“只差相守。”

偏这‘相守’,要他披荆斩棘去争,要他浴血奋战去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