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遇热化成蜜状,她不得不用掌根研磨着肌肤,触到的瞬间,他肌肉骤然绷紧,青筋在臂膀上蜿蜒突起,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疼吗?”她问完又自觉不合理,“这么久了,应该不疼了才对”
李信业没回答,只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却又在看到她微蹙的眉时慌忙松开。
“别这样碰。”他哑着嗓子,几乎带着央求。
何年不明所以,不让用掌根抹,她便用指尖顺着伤疤的纹路缓缓涂抹,从胸膛滑到腰腹。那里的肌肉随着她的触碰微微战栗,块垒分明的腹肌绷得像铁板。
“秋娘”他闷哼一声,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绪。
何年却恍若未闻,俯身在未干的膏药伤,微微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肌肤,李信业猛地扣住她的后颈,“秋娘是故意使坏吗?”
他将她钳制在指掌间。
这个药再抹下去,他该失守了。
女娘指尖还沾着琥珀色药膏,狡黠的看着他,“将军这副样子,与传言里‘万军之中面不改色’,严重不符”
“确实不符!”李信业合拢衣襟,一把将人揽进怀中,肆意的吻着。
这个吻来得密实而汹涌,仿若排兵布阵,不放过任何细微之处。
他先是用唇碾过她微颤的唇瓣,待吮吸出水光,才撬开齿关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