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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银针挑破马泪阜处的冰凌,否则凝结的盐霜会化作细小的棱镜,将强光折射成刺入瞳孔的银箭”

“如果老马不耐天寒,皮毛上冻了,就需要用麂皮裹着粗盐,逆着毛流揉搓”

何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隔了一段距离,不叫虱虫跳到她身上。

“你这么熟谙马性,莫非你过去在北梁,当过马童?听说北梁盛产好马”

何年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也盛产好羊”

狸奴起初不以为意,但听到好羊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很快被压了下去。

“我做过马童又如何?你派人调查我?”

有一瞬间,他觉得脑袋蓦地炸了,身上的叮咬都不及听到‘好羊’二字,产生的恐慌大。

她无缘无故提到羊,莫非是有所察觉?

何年得到想要的答案,失声笑了笑。

“我调查你做什么?赛风是半个北梁人,她若是带你混入北梁,普荣达用了你这么久都没有察觉有异,可见你们隐藏的极好,我又从何处下手查你?”

女娘眼里闪过一丝悲悯,“我不过是看着你为枉死的姑姑报仇,为赛风失了分寸,为喜爱松香露了马脚万般可恨之处,这几样也让我觉得,你还有一丝可救之处”

何年站起身,拧了拧狸奴的脸颊,带着泄愤的意味。

“松香乃君子之香,你既然舍弃了肉身种种,却始终不忘松香,可见,你尚有良知残存。王行止,你父兄教导你童年,你中间经历人间炼狱,万念俱灰,走岔了路,我姑且充大做你的老师,慢慢给你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