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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且慢!”

他由亲信岑福搀扶着,广袖滑落至肘处,腕骨伶仃得能瞧见底下游走的青脉。

“你来做什么?”宋居珉面露不愉。

“父亲,儿子毕竟是宋家一员,宋家如今这番风波,皆因儿子而起,儿子怎能袖手旁观?”

“你也知因你而起,又何必在这里碍眼?不要以为助我除掉小萧氏,解除北梁的掣肘之患,我就会饶了你!”

嫁祸于萧氏,将谣言尽数推在北梁细作身上,查封了京城大半的北梁探子据点,趁机与普荣达划清界限,让北梁日后再也无法拿溯雪之事威胁宋家

这些都得益宋鹤的谋划。

但宋居珉好不容易将北梁人,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拿掉,根本不想再与普荣达有任何瓜葛。

尤其是,他上次从长女那里,看到李信业截获的北梁书信,确定当日那一百万两银子,确实被北梁人拿走了。由此可见北梁言而无信至此,实在没有合作必要。

“来人,带二郎君下去,今后没有我的同意,谁敢擅自放二郎君出来,就以家法处置!”

宋居珉瞪着大儿子宋砚,眼底都是警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