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中间接触过什么人吗?比如,我前段时间刚买回来,名唤狸奴的小厮?”
那女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何年目光一凛,语气忽转凌厉。
“你若是如实回答,出了任何问题,我都不会怪罪于你,毕竟不知者无罪。可你若是遮遮掩掩,事后被我查到什么内情,我只能将你发卖了出去,将军府容不得欺主之人!”
香姑闻言浑身一颤,膝盖一软便跪倒在地。
她额头抵着青砖,声音带着哭腔,“少夫人明鉴!奴婢奴婢实在被张婶子派了太多差事,那日分身乏术。恰巧有个小厮说他得闲,主动要帮奴婢晾晒衣物奴婢一时糊涂就”
她慌乱地抬起泪眼,“奴婢万万不敢偷奸耍滑啊!”
何年轻叹一声,伸手将她扶起。
“不要害怕,我不过是要查明老夫人染病的缘由,并非要责罚于你。”
何年拍了拍她颤抖的手背,安抚道,“至于张婶子,若查实她确有欺凌之举,我定会依府规严惩不贷!”
沈初照的衣物,日常都是身边侍女打理。
她想过管理内厨房,严格把关老夫人入口的东西,日常用的香薰,却忘记了单是洗衣服这个环节,也会有人动手脚。
过去老夫人穿得衣服,都是自然晾晒干,并不喜欢熏蒸香料。所以何年下意识觉得,太阳底下晒过的衣服,应当是安全的
可如果狸奴趁机在衣服里放了虱子,那之后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知道老夫人是怎么中毒的了”
何年屏退了浣衣妇们,招呼薛医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