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页

徐妈妈提及此事,也觉委屈。

何年咬着唇,“母亲抹过什么药吗?”

徐妈妈迟疑着,不肯说话。

何年不满道,“母亲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妈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徐妈妈涨红了脸,“老夫人说夫人纵然体贴,可若是因为虱虫找夫人配药,实在是开不了口,还怕惹来夫人院里侍女耻笑。奴婢就拿了下人们会用的黄芩膏给老夫人用,奴婢自个就是抹这个治好的”

“把黄芩膏拿给我看看”

徐妈妈去拿黄芩膏的功夫,何年又仔细将老夫人身上检查了一遍。

对于精通针灸的人来说,隔着衣服都能施针。

可何年看到老妇人躺着的姿势没有变,猜测狸奴扎针的位置都集中在正面,她便着重检查正面。

等反复比较后,何年意识到若想将针眼,和红斑区分开来,其实也不难。

两者乍看相似,细看就能看出形状大小有出入,而且最重要的是,针痕只出现在穴位上。

何年努力回想人体重要的穴位图,可她毕竟不是专业的,有些拿不准。

“薛医工…”她问背对着站在窗边的薛怀道,“小腹靠近脐眼的地方,是什么穴位?”

薛医工不假思索道,“恐怕是关元穴,有固本培元之效…”

“那估计就是关元穴…”她喃喃自语着。

徐妈妈很快拿来了黄芩膏。

何年打开盒子,放在鼻下细细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