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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这声质问,也随着余浪被大风席卷入海。

李信业的吻,复又将她吞没。

他动作张弛有度,有条不紊,似对这副身体的喜好,敏感的地方,了若指掌。

“秋娘”,李信业尾音拖得哑而沉,“你无须爱我更多,像现在这样留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何年感觉脉搏和心跳,都发疯了一样失序。

这个人将她撩拨得炽热迷失,自己却冷静自持。

她蓦地攀住李信业的脖子,稳住身体后,强制自己平顺呼吸。

“李信业”她咽下嗓子里颤音,“接吻的时候不许睁眼,否则”

“否则什么?”李信业摩挲着她发烫耳垂,擦拭掉耳颈后的水泽。

“否则对我不公平”

何年在他指腹揉搓中,忍不住肩骨轻颤,桌案竹筒里的大束梅花也簌簌掉落。

烛影在她眉心晕开绯红,衬得眼波朦胧。

李信业笑得停不下来,“秋娘不去当判官,太可惜了!”

他慢条斯理站起身,噙着笑将她打横抱着,朝着拔步床走去。

何年陡然被抱起,下意识揪住他的衣襟。这个角度看去,他的胸膛尽收眼底。

那些梦里看见的伤疤,盘踞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在紧绷的胸肌表面蜿蜒成山脉,随着呼吸起伏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