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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她,“秋娘喜欢的,都是我有的东西,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如果她如前世那样,想要他文采出众,温润如玉,白衣相国

那他会觉得不公而残忍。

年少轻狂的浑小子,甚至会为了证明自己,满足脆弱的自尊和自卑,膨胀的欲望和无法自控的嫉妒,而不惜攻城略地般以占有她为胜利。

可现在不用了,他有许多时间慢慢给予,再慢慢索取。

李信业忽而就,不慌了。

他托着她下颈的尾指,划过她的肩胛处,粗粝的触感激得她战栗。

但她来不及发出声音,喉间所有的呜咽、震颤,连同喘息,都被他的唇齿封在滚热的口腔中,又随着他的舌尖顶进嗓子里,咽进小腹中。

酥麻感漫溢,何年有些坐不稳,扶着李信业的胳膊,又慢慢揪紧。

手指嵌入他腕骨处的箭疤上,那处伤疤偏偏如燃烧的烈焰,让她徒然的抓着挠着,却怎么也握不住。

他的手腕和她的掌心,都宛若大雨滂沱,一片湿淋。

何年颈间细汗浸湿了碎发,随呼吸黏在锁骨凹陷处。

李信业的吻,如不断涌动的热浪,密密堆叠。吸气,呼气,憋气,忘记呼吸,那些湿气足以将她俩淹没。

女娘透不过气,每一根发丝都溺毙在深海里,焚烧在漫天的野火里。

她眼角溢出泪,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挣扎着睁开眼,迷离涣散的视线中,却见李信业正看着她情动。

他吻着她,看着她,似乎并不享受投入,而只想看着她沉沦。

“李信业”她嗓音一片黏糊,“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