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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绝沈氏百年簪缨之脉,祠牒永削不肖之名;

三绝天地人伦纲常之系,魂魄无颜归葬故茔。

今女不敢玷污亲名,特立此绝亲铁券,请族老执朱笔勾销谱系,从此一身荣辱,,与沈门无关!”

她落笔之时,想起回门那日父亲对她说,只是沈家女,不是李家妇。

可沈初照,永远只是沈初照,并不为谁而活。

她对不起李信业,便以命偿还。

可她并不想带累父母兄嫂,一纸《断亲书》,断绝了与母族的关系。

泪水滑落在宣纸上,她慌忙用袖口去擦。

沥泉进来禀报说,“夫人,都准备好了!明日徐翁等人,会上门求见将军!薛医工也带来了!”

女娘目光凝在那瓶毒药上,她擅长制香,自然颇通药理。

待薛医工行完礼后,女娘才缓缓道,“听沥泉说,薛医工是将军的亲信”

医工薛怀以首叩地道,“夫人尽管放心,老朽一家承蒙将军所救,誓死为将军效力,不敢有异!”

“医工请起!”沈初照冷静而沉着,浑然没有女娘欺君瞒上时,会有的心虚与慌张。

“薛医工,我曾在一本前朝失传的医经里,读到过有关鸩毒的解法。那位江湖神医说,鸩毒性质热而功缓,善能闭人之气,会阻塞人的气机,导致无法言语。如果眼睛闭着死亡,说明心气已绝,药石无医。但世人不知道,饮鸩酒者,倘眼未闭,虽三日内,用药尚可活”

“夫人的意思是?”薛医工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