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业动作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你晨起受了惊,又忙了一下午,休息一会”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许是这个吻柔软而深情,何年蓦地抱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李信业”她试探着问,“赛风救了我,受了伤才露出马脚,我却立刻拿她做局,你会不会觉得我心机深沉?”
“你应该知道我的盘算”,她挨着他很近,“我想要将赛风收为己用,第一步是让她沦为北粱弃子。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实在有些不地道”
李信业见她仍蹙眉思虑,只得坐在床边,将她圈进怀里。
“你何曾懂得反躬自省了?更心狠的秋娘我都见过,不过是驯鹰之前先拔掉翎毛而已,是你脾性会做的事情”
这便是,觉得她心狠手辣?
他抱着她,解开束甲绦带,不叫胸前护甲硌到她。
就在他手掌解着纠缠的绦带时,女娘伸过手来,轻柔地替他拆解。纤柔指尖也在他胸口,不断剐蹭着。
隔着三层衣物,李信业也能感到内衬蒸着薄汗,心跳的厉害。
何年当然也感受到了,那双手偏偏停在他胸口处。
“李信业”,她声音柔情似水,“宋檀本来打算给我一种药,叫我喂给你喝,那个药无色无味,吃下去后,身体就会每况愈下,起初形若伤寒,最后死于喉间哮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