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份卷宗看完后,何年渐觉倦意如潮水般漫上眉梢。
她揉了揉眉心,眼皮已有些发硬,“狸奴有动作吗?”
“还在监视中”李信业拿掉她手中的卷宗,“承影亲自寸步不离的跟着,你尽管放宽心!”
话尾刚落,何年被他打横抱起,落在他骤然收紧的怀抱里。
李信业下颌抵着她发顶,轻声道,“既然困了,就去休息,何必硬撑?”
女娘猛地双脚离地,伸手攥住他袖角。
手背触及他腕骨时,能感受到锦缎下的手臂肌肉,倏地绷紧。
她有些不自在,抬眸看了眼天光,迟疑道,“还没到晚上呢,这会儿睡了,晚上”
想到晚上还有事,意识到现在小憩片刻,也算养精蓄锐,她便不再出声反对。
李信业将她放在拔步床上,伸手去脱她脚上的团绣莲纹罗鞋。
何年下意识闪躲,却被她捏住了脚,绣花鞋握在掌心。
李信业幽幽道,“秋娘要做女诸葛,那我只能做赵子龙”
正在何年疑惑间,听他语气含混道,“秋娘向来擅长欲擒故纵晚上这出引蛇出洞,没有秋娘我怕是应付不来!”
他分明是在说晚上的布局,可这样握着她的脚,替她脱着鞋履,叫她不自在的想抽出脚,却又不断被握紧时,这句话就显得暧昧而模糊。
她再挣扎,更是应了他这句‘擅长欲擒故纵’,她只能由着他动作,由着他替她卸下珠钗,盖上锦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