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红烛凝着血泊,女娘冷冷道,“你不再碰我,我自然会好…”
李信业如做错事的孩子,从床上下来。
“那我叫侍女进来服侍你?”
床上力气散尽的人摇了摇头。
她不想让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甚至她的侍女。
她只觉得耻辱,因被她占有而耻辱。
李信业沉默着,去耳房打水。
……
从耳房洗漱出来后,女娘已经睡熟了。
李信业看着烛光中,猫儿一样酣眠的女娘,心里湿润的不像话。
他知道她嗅觉敏锐,对味道格外敏感,所以在耳房呆了很久才出来,怕她嗅出他身上的异常气味。
那是他城池尽失,狼狈不堪,为她丢盔卸甲的样子。
她不需要知道,也不能知道,他疏解时近乎羞耻的痛苦与罪恶,对她无法止息的,近乎贪婪而窒息的渴望和占有…
李信业靠近她,在她身侧躺下,在她唇上覆上一个吻。
一个轻轻的,近乎虔诚的吻。
第77章
◎黑暗里有人◎
霜白的积雪还未褪尽,坤宁宫的飞檐在旭日中挑起碎金,垂脊末端的鸱吻衔着冰棱,在天光里闪着刀锋般的锐芒,映衬得九凤朝阳的琉璃瓦,格外高耸清冷。
何年睫毛凝了细霜,踩着宫道走得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