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了手。
“我去叫府医过来看看你”
他其实不太懂,是请府医还是稳婆,府医毕竟是男子,这种事情是不是稳婆会更懂?
她究竟伤在哪里,严不严重?
他都没有概念。
女娘却忽然嗤笑出声,一双眼睛看向他时,漫溢着憎恶。
“将军要让府医来看什么呢?看你是如何羞辱我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汗珠沿着他刀削似的下颌滑落,遒劲的胸膛也膨胀着复杂情绪。
他不明白她为何曲解他的用意。
“那将军是什么意思呢?我不就是你手里活着的战利品吗?是你军功赫赫的标志吗?怎么,私下里羞辱还不够,还要让所有人都来看看吗?”
她抓起染血的锦缎,掷在他脸上,“拿去展示啊,证明你很厉害,能攻城掠地,也能让女人在你□□求饶…”
“李信业,你想证明的不就是这个吗?”
李信业眼底泛起血丝,擒住她手腕按在胸膛。
“你一定要如此吗?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经过情事,我不知道”
女娘偏过头,不再看他。
多可笑的借口,怎么会有男子,成婚前没经过情事?
李信业在她的冷笑中,将满腔肺腑之言,积蓄的柔情,脱口而出的表白,尽数吞回喉咙深处。
他压抑住情绪,低声问,“不叫府医,那你的伤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