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业停下动作,他纵然有蓬勃的占|有|欲,可他也有自尊和底线。
他扫兴的推开她,起身穿中衣。
却猛然发现手上,是湿淋的朱砂红。
洞房花烛夜,喜房里的所有东西,乃至他们的里衣都是红色。
他方才也意识到手心滑腻,以为是汗液。也嗅到血腥味,以为是她咬破的伤口
待到此时,才意识到,那血来自哪里。
他扯开她身上的绣褥,想要看一眼她伤得严不严重
女娘将锦衾死死拽紧,不肯让他看。
“秋娘”,他连忙撤身,眼里全是受伤和慌乱,还有止不住的懊恼和心疼,“对不起”
他想说,他不知道她这么疼
虽然成亲前,他也特意看了画册,可那上面的女人都是温顺承欢的样子,并不像她这般抵抗
她眉头紧皱,满脸不悦,他只以为她是不愿意,这激发了他的不甘心
可没想到
在战场上被箭头射穿骨头都不吭声的人,此刻却慌得不知该捂哪个伤口。
他试图去抚摸她满是泪痕的脸,颤抖的脊背…
女娘却推开了他的手,情绪激动道,“不要用你杀过人的手摸我!”
李信业眸光黯了黯,“我杀的是敌人…”
可同她说的一样,这双手杀过人,更摸过无数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