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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年没来由心跳高悬,“重来什么什么重来一次?”

对于她是重来,对于他难道不是第一次吗?

李信业却不回答,弯腰撑开手臂,将她抱到床榻上,替她脱了孔雀羽绣鞋。

就在何年以为,他又要避开这个话题,不声不响去打水时,李信业坐在了床畔,无声看着她。

何年觉得他坐下来时,拔步床沉了下去。

她也如进水的船,无尽下沉,不自觉想要拽住什么。

李信业的手,探进了她的掌心里。

“你说你舍不得宋檀”

他目光黯淡下来,“这是最后一次我发难他,以后无论他如何兴风作浪,我都会视而不见”

何年恍神片刻,反唇相讥道,“你可真大度,还有下一次吗?他能不能活过这次,还不一定呢?”

李信业的心脏,如快刀剜了一下,手掌也不自觉失去力气。

何年瞧着他那副形相,不满道,“我说我舍不得宋檀,你吃醋了?”

“我不该吃醋吗?”他平静的诘问,烙在她面上。

何年气笑了。

“李信业,你可真有意思,许你三番五次气我,我说一句气话,你就”

何年指了指自己红肿的唇。

李信业看着唇肉靡红,唇畔残留着银丝,他用拇指抿去,声音不自觉黏稠起来,“你说得是气话?”

“那不然呢?”女娘脸气得通红。

她靠着绣枕,试图缓解腰疼,可怎么坐都不舒服。何年不明白只是被强吻了,为何她浑身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