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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顺心就可以惹她炸毛,想撸一把就能拽进怀里的猫?

她不是。

何年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咬得越用力。

李信业嘴唇吃痛,却吻得更加汹涌而蛮横。几乎不顾一切的顶开她的齿关,悍戾的步步紧逼,寸寸深入。

哪怕女娘死命去咬他的舌头,他也浑然不觉。

何年在这铺天盖地,烈火燎原的攫取中,所有的撕咬和攻击,都恍如激烈的回应,两人在方寸之间撕扯与绞缠,掠夺与占领。

她到底身子骨娇弱,很快脑袋缺氧,呼吸不畅。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感官却无限放大了。

灼热的触感从相贴的肌肤炸开,顺着血脉一路烧进心口。

恍惚间,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与他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唇瓣被厮磨得生疼,却在那过分嵌合的痛楚里,尝到近乎暴烈的亲密,和一丝隐秘的欢愉。

这认知让她眼前泛起大片黑翳,指尖不自觉地蜷起,攥皱了他的衣襟。

而他似不怕痛一般,在她咬破血肉的地方,更用力的辗转厮磨,倾泻对她的爱意,也宣誓对她的占领。

腥甜滚热的血水,在二人唇齿之间漫溢,李信业虬劲而宽厚的舌,一寸寸推进她的口腔里。

当那股混合着铁锈味的温热抵至喉间时,何年眼尾泛起潮红,喉头不受控地滚动,将这份交织着痛与欲的滋味尽数咽下。

她觉得他疯了。

李信业也觉得自己疯了。

如同过去一样,在无数个不能成眠的焦躁夜晚,靠愤怒和痛苦,辨别她的在意与爱。

发疯的索取,混乱的救赎。

他对她克制而压抑的爱,没有秩序,全看能忍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