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
女娘抿了一口茶,慢悠悠道,“将军牙都咬碎了,还要装大度,果然胸怀都是撑出来的,令人敬佩…”
李信业不理她的挖苦,自若的吃完午饭,才回去处理公务。
临走前,何年问他,“宋鹤的事情,将军布局好了吧?此人心思阴险狠毒,必须早早除掉…”
李信业眸光微避,沉声道,“已经安排好了…”
至于除掉的是谁,要看宋家想保谁舍谁了。
他走以后,何年才唤沥泉过来。
将几碟点心推在沥泉面前。
女娘循循善诱道,“沥泉,你跟了将军这么多年,将军和你发过脾气吗?他发脾气的时候凶狠吗?”
她实在好奇,雪石般冷漠的李信业,炸毛后的模样。
沥泉摸不着头脑,“我们将军不发脾气啊!”
他塞了一口核桃酥,替自家主子说好话。
“少夫人,你别看我们将军看起来强壮严肃,其实我们将军人可好了”
何年摆了摆手,“你不要吃着我的东西,替你主子卖力。”
何年其实记得他生气的样子,但那似乎更像是气性上来时,滋生的占有欲。
即便那种极端境况下,他也是克制而有分寸的,并不曾真的弄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