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象一度让他发疯。
恨不得拔掉身上闷塞的羽毛,撕扯掉他生于北境的一切痕迹,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可短瞬间,他明白自己着道了。
李信业脸色阴寒,能挤出陈年发酵的水。
何年敏锐捕捉到他幽微的情绪,他分明很在意,又像不是在意这件事…
“李信业,你生气了?”她舔着唇,紧盯着他的脸色。
李信业心中等不到潮水退去,嘴上却固执道,“没有生气。”
迎着何年探究的目光,平静道,“沈娘子不必向我解释这般清楚…”
“沈娘子见了什么人,出入何地,全凭个人喜恶…”
他不想她觉得,自己在拘着她。
前世他们吵过几次后,女娘便赌气不再外出,李信业依然记得,她坐在院子里,孤寂望着云的样子…
她是热烈生动的,不该在窄窄的四方院子里枯萎。
何年不买账,一语戳破他的嘴硬。
“我不解释清楚,让你自己闷在心里瞎想吗?”
室内暖炉哄闹着,勾勒出她璀璨的暖融轮廓。
李信业胸中,涌动着流绪微梦般的复杂情绪。
何年两个字总结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