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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年狐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解释道,“梅花还没开,我留着有用。”

世人只知,梅花疏疏淡淡,廉纤细雨,却不知未开花苞的梅骨朵,也堪称一味奇药。

李信业不记得前世她在里面栽种了腊梅,却也“嗯”了一声,又补充道,“你看着安排就好。”

何年这才收回视线,凑近道,“早朝怎么样?圣上怎么说?”

宋相连日告病,庆帝也罢了几日朝,只召重要大臣在垂拱殿议事,这便是抬举宋相。

而台狱外有英烈遗属围着,御史们揪着宋檀不放,玉像破碎的事情,便借着大理寺还在调查的说辞,生生拖着

朝臣们心里都清楚,哭祭社是宪宗皇帝恩典下的产物,庆帝拿不出合理的说法,那在顾念先烈遗属这件事上,就会饱受诟病。

可若因为这么荒唐的事情,就惩治宋相的儿子,就更有被舆论挟制,君威受损的意思

只能等宋相那边,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只是何年没有想到,宋居珉这么沉得住气。

听完李信业的解释,她忍不住质疑道,“就这套神神鬼鬼的说辞,宋相这等老谋深算之人,何必拖了好几日?”

白白让宋檀多关几日的话,她没有说出口,李信业也能察觉出来。

他不动声色道,“宋鹤往哭祭社安插了眼线,他们也想借此机会,弄清楚暗中的敌人,最好等着敌人主动发作,露出蛛丝马迹”

这是宋相一贯的手段,要么先发制人,占尽先机。要么暗中蛰伏,待时而动,一举而毙。

前世宋相交他的手段,他这辈子都要反用在宋相身上。

李信业想了想,还是告诉她,“宋家二郎君,对他这个弟弟谈不上友善,而且他虐杀侍女的习惯,一直都有”

他说了今日湛泸查到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