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崔帛所言,衣服干干净净,不曾受到搓磨。
那群御史们嘴巴很毒,却也爱惜名声,私下里未曾使坏。
就是人瘦了一圈,过于死气的缘故,在日光下灰腻腻的。
若是细看,就会发现这是脸色过于惨白,透出筋脉和血色的缘故。
宋鹤心情愉悦了几分,起身道,“烦劳左巡使照料,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坐上马车后,宋鹤还没来得及寒暄,就见宋檀一脸执拗的对他说,“我要见秋娘”
宋鹤倒不意外,自顾自斟茶,思量着如何回答,对面的宋檀重复道,“我要见秋娘。”
宋鹤瞧着宋檀眸芒冰冷,眼里分明一片死寂,却似乎能听到对方心底无声的嚎叫
他那种看人痛苦就快活的习性,得到了极大满足。
便拿出兄长的做派教训道,“宣云不要胡闹!”
宋鹤轻抿了口茶,顺着喉咙流淌着舒畅和愉悦。
他这才惬意道,“你身为宋家子,凡事当以家族利益为重”
面前的宋檀看起来快碎了,说出的话却如冰刀子,直戳宋鹤的肺管。
“你若是不安排我见秋娘,我就告诉父亲,你虐杀了香穗!”
宋檀冷不丁的威胁,让正喝茶的宋鹤,一口热茶呛住了嗓子。
他厉声道,“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