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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鹤的亲信,找来的无赖泼皮,也派不上用场。

宋鹤狭眸斜警,睨着蹲守的雄壮北狮,拧出阴冷的笑。

哭祭社的人走得这么利落,可见背后确实有人操控。

他唇色泛白,阴寒眸光,几乎能将石狮绞碎。

“岑福,让你安排眼线混进哭祭社,你怎么办事的?”

岑福苦着脸道,“禀郎君,安插眼线了,只是人刚混进去,还没敢让探听消息,先混熟了再说”

宋鹤弹了弹手指,指尖温度退去,可掌心却痒极了。

想要弄死几个人的冲动,魔咒一般攫取他的身体,他那种享受垂钓和狩猎的心态,变成了暴虐的破坏欲。

可惜,这群人跑得干净利落。

左巡使崔帛,听到枢密院副都承旨亲自来接人,连忙携人迎了出去。

他拜见上官后,才奉承道,“都承旨放心,下官都打点好了,没让宋翰林受罪。”

御史台和宰辅有冲突,可他们这些底下的官员,犯不着主动得罪宋家。

宋鹤笑得浅淡,那层浮笑掠去,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阴骇。

“左巡使客气了”,他虽然恼怒,面上却很温煦,“我常和家父说,左巡使是个能干的,将来定然前途无量。”

崔帛满口道谢。

衙堂的香炉里,燃着的衙香,于宋鹤而言实在粗劣,朴硝味有些重,宋鹤掩了掩鼻,坐在官帽椅上等着。

不一会,收拾齐整的宋檀,就跟着几个狱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