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有心接管将军府的内厨房,但这是一个肥差,贸然接替过来,难免引起下人们腹非心谤,日后也不好管理。
正好借着办宴席的由头,把内厨房换一遍。就算后面换回来,她也安插几个人在重用岗位上,暗地里监视着,不至于贸然动手,打草惊蛇。
何年观察下方仆妇们的神色,见无人反驳,才接着道,“至于将军府原班的仆从和小厮们,还是交由徐管事来分派,负责照管门户,打扫各处,修理花草,清理痰盒掸帚,坐褥毡席,一并桌椅房面,若是有哪处脏乱无绪,我也懒怠去一个个找下面人,只拿徐管事问责”
徐管事听闻,连连跪下道,“夫人放心,老奴一定不负夫人所托,定然让将军府焕然一新。”
何年点了点头,“我向来赏罚分明”,她朝着疏影手中的盘子,淡淡道,“这些金锞子,先赏给你们作辛劳钱,若是事情办得我满意,到时侯我再三倍大赏。”
下面仆从们连连跪谢。
何年只知重赏之下,底下人才不会眼皮子浅,做出趁乱偷拿金银玉器的事情。
她对待下人,沿袭沈初照一贯的方式,那就是出手阔绰,跟着自己的人,不能比别处过得穷。
她手底下的仆从们,倒是习惯了。
将军府的内厨房里,那些掌勺贪油水的,本来还有一些微词,这会儿都喜形于色,这几个金锞子,可是她们抠一整年,都不能攒出来的。
新来的夫人这么大方,这是她们当下人的福气。
何年见大家都很满意,屏退了其他人,只招着徐管事上前问事,又让新买回来的狸奴等人,在旁边候着,她有其他事情交待。
徐管事手里捏得锞子,眼瞧着比旁人都大。
他脸上堆满了笑,“夫人有何吩咐,只管交给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