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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起来时,光都融化了。

李信业狐疑不决的上前,看她毫无章法的拾掇鞓带,捋平并不存在的褶皱。

“李信业,是我错觉吗?”她贴近他低声道,“我现在草木皆兵,总觉得四处都是监视的人”

李信业不需要抬头看,也知道她所言属实。

“不是错觉。”他语气平淡,“左面的货郎是皇城司的人,右面的果品铺子和玉石店面是北梁探子开的”

“你怎么知道?”何年偷瞄了一眼,小声道,“他们身上有什么不同的标志吗?”

“北梁的探子,大多有据点,因为要将大批财货带离玉京城,需要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店面铺子日常收益无法评估,是他们转移财产的主要途径”

他目光扫过她整理鞓带,放在他腰腹处的手,皱了皱眉道,“当然,我这么清楚,是因为周庐给了我一份名单。”

“懂了”,何年抓着他的袖子,掸着看不见的灰,“这就是古代版洗钱吧”。

李信业错愕了一瞬,听女娘柔声道,“那你以后做戏做全,唤我秋娘,我唤你夫君”

她心思用在别处,没意识到李信业被她摸的浑身不自在。

他扶住她乱动的手,“知道了。”

“夫君慢走!”何年入戏很快。

李信业走后,沥泉驾车送何年回将军府。

她回去后,先去二道院看望老夫人,报声平安,陪老夫人说了些话。

见老夫人为昨夜霜降,一夜枯萎的秋芍药伤怀,她答应替老夫人合一味芍药香。

又叫来了赛风,细问上次她见宋皇后的细节,写了一封短信,让她送进皇宫。

赛风接过信时,何年嗅着熟悉的甘松香,心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