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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腿上的伤口,我处理不了,若是不现在脱了裆裤,等血凝了粘着皮肉,我怕你受不住痛”

何年躺在塌上,听他这么一说,浑身疼痛立刻都发作起来。

“都怨你”

她一边抱怨,一边在被子里解掉下衣。

李信业点燃火折子,生了久未用过的炉子。

等她脱完衣服后,他才回到矮塌边为她濯发。

女娘的乌发蓬勃浓密,握在手里丝滑柔润,他洗去黏结的血液,归拢花瓣一样,将青丝握在掌心里。

有一刻钟,他希望他没有重生。那他还有机会,自欺欺人。

第28章

◎最好不要栽在我手里◎

何年躺在矮塌边上,一头乌发垂落在木桶里,任由李信业为她洗发,擦拭,绞干,烘热。

她现在浑浑茫茫,只剩一具被折腾到痛不可当的身体,和被李信业气到怒不可竭的心。

顾不上去想,李信业企图掩饰的是什么,整个人陷入一种力竭后的恍惚。

就在被暖炉烤得回过些气力时,嘴巴忽被大掌掰开,一粒药丸滚进了嗓子里。

她慌忙翻过身,摁住了喉咙要呕出来,他虎口卡住她的下颌,拇指抵在她齿缝处,一颗蜜饯樱桃塞了进去。

那蜜饯是糖渍后,撒了酸梅粉的,浓郁的酸甜,迅速刺激口腔分泌津液,就在她吐着津液,努力保存那粒药丸化掉的气息时,第二颗蜜饯塞了进来,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