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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信业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马背颠簸,她窝在他怀里,气急败坏着,无计可施着

守着营房大门的士兵,看见将军的坐骑飞奔而来,迅速打开营门,火焚屠一劲儿跑到马房处才停下来。

李信业翻身下马,抱她下来时,她哭得眼睛都肿了,气得嘴唇也咬破了。

瞪着那双红肿的眼睛,逼视着他。

看管马房的士兵,没在军营里看见过女人,又是这样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样子,有些傻眼。

李信业冷声道,“备热水。”

营房粗陋,幸而晨起宰羊,烧了许多热水。

李信业将她带到自己的营帐里,又亲自将热水桶拎了进去。

何年耗了大半日的力气,浑身骨头都碎了,瘫坐在帐房的地上。

她形容狼狈,他便没有叫外人进来服侍。

亲自替她脱了鞋履,抱在矮塌上躺着。

用热水湿了手巾后,为她擦拭脸颊和手臂。

他记得抱她下马时,在她下身摸到了血,想来方才骑马时,粗粝的马身,磨破了她的腿。

他犹豫了一下,将布衾搭在她身上,才迟疑道,“你自己褪了裆裤”

“你要做什么?”

饶是何年浑身失力,听了这话也警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