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娘子,谬赞了。
他退后了一步,因为距离她太近时,他的五感会不由自主变得敏锐,他并不想看清她面颊上的绒毛在风里微光粼粼,也不想她身上的气息全部涌向他,如山间大雾在脚底升腾
那是一种不确定性。
“将军,大婚那日,我向李妈妈说‘死也要和离’,只是用来试探李妈妈的话,我并未想过与将军和离。而且,当时也没有侍女通传将军在廊桥候着。我后来处置了李妈妈,也交待母亲派人监视李妈妈的动向,找到她背后指使的人”
“另外,侍女送过来这本古籍的事情,也不是尚书府有意为之。只是我从前和宋郎君有婚约,平日里常有东西往来,两边的下人们也熟识了,我父亲母亲定然不知此事”
“我确实曾很想要这本古籍,但那时我尚未嫁给将军”
何年看到宋檀的小动作,难免担心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让李信业产生误会的事情,他才会这般不信任自己。
”还有,进宫面圣那一日,我去皇后宫中,并不知道他也在那里。后来走时,他追了出来,在隆福门他情绪失控,但我们并没有逾越之举!”
何年注意到李信业神色微动,诧异道,“所以,将军那日看见了?”
李信业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又沉声道,“这是沈娘子的私事,不必尽数告知某。”
“所以,当日将军去过隆福门?而且没有人拦着将军?”何年诧异。
“是”,他声音很冷。
“无人拦着我,让沈娘子失望了吗?”
何年心里涌出一股怪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