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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怎么不开心?”疏影见娘子无动于衷,笑着说,“娘子停了用南珠,将军就让人送来了北珠,可见,将军心里是有娘子的”

疏影谨记离家前,老爷对她的交待,宽慰着自家女娘。

何年没甚精神的拨弄着珠子,“如今我为饵料,将军为渔翁,他自然心里有我”

疏影没有听明白,“娘子,什么饵料,什么渔翁?奴婢听不懂”

“疏影”,何年声音有些疲惫,“将军昨夜又是晚睡早起,没有让你们服侍对吗?”

疏影点了点头,“将军甚是勤勉,奴婢自愧弗如!”

“不但你自愧弗如,我也甘拜下风!”

第一晚她宿醉醒来,就闻到古怪的药味。昨日她特意没用任何熏香,就是怕误判,可今早还是闻到了洋金花的刺鼻气息。

世人只道沈初照娇贵挑剔,实则是她属于高敏感人群,嗅觉触觉味觉甚至视觉,都比常人更为敏锐,所以一丁点杂质,她都忍受不了。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李信业居然会对她用药。

这两日的诸多古怪之处,慢慢在脑子里形成一个不成熟的猜测。

“赛风回来了吗?”何年问。

“回来了”,疏影露出一点不安的神色,凑近何年道,“女娘,刚刚沥泉告诉奴婢,昨夜赛风将嘉王爷打得很惨,老王妃告到了圣上面前,连被废的萧皇后,也跑去找皇后娘娘要说法呢?听说巡检司和提刑司衙门,都要出动查这件事呢?”

兰薰帮她挽上最后一小绺头发,别上脚簪固定,也不安道,“娘子,闹这么大,不会查到娘子头上吧?”

何年笑了。

“子时,云梦楼,点灯这不仅是说给赛风听的,也是说给将军听的,将军既然没有阻止,想来他不满意钓些臭鱼烂虾,也想放长线钓大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