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期期艾艾,藏在绣金龙袍里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去。

“解释?哼?怎么解释?您可爱的、亲亲的,阿史那皇子,今年已经四次上京了,刚才上朝我还听得他打算久居京城呢?

陛下,是打算仿效汉武帝修个金屋藏住那碧眼猞猁么?”

萧景珩举起茶盏冷笑着看向沈知微。

“不是,朕不是拒绝了吗?”

沈知微很无辜的看向萧景珩。

“呵,拒绝,嘴死心不死是吧!我看他站的和你如此之近,不是本帅也在那金殿上的话,你两都要贴一起了!”

“……”

沈知微茫然的看向萧景珩,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因为,上上上次也因为萧景珩觉得她和阿史那站的太近,所以她已经把阿史那朝拜的位置调到了金殿门口。

再调……总不能让阿史那在午门外叩见吧……

“爹爹,不吵……”

一个扎着冲天辫的、粉嘟嘟的小女娃从暖阁里跌跌撞撞的往萧景珩走来。

萧景珩看的心疼,立刻身手矫捷的从榻上跃了下去,生怕一地茶器碎片伤者了女儿一点去。

“还是宝儿好,乖~不知比你那口是心非的娘亲诚实多了去!”

萧景珩抱起自家女儿摸了摸她的头,瞬间怒气便散了去。

看着父女两人和乐融融,沈知微面无表情,七年来她和萧景珩几乎没有争吵过什么,举案齐眉似乎就是为了他们定制从成语,……但唯有一个例外,就是阿史那上京,每每这时候,不论萧景珩是在城郊肃防练兵,还是在边疆整顿军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