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年后。
养心殿里。
“哎哟喂,你们怎生的伺候的!咱们‘皇后娘娘’什么脾性你们不知道?这生了这么大气,还呆站在这里做些什么?”
小德赵已然是两鬓花白的老宫监了,可他依旧没出的宫去,新皇仁慈许他在宫中养老,顺便教育新来的小宫监和小侍女去。
“是是是,干爷爷,您可别生气,咱已经遣人去请陛下了,陛下早就进去了,下面的事情啊,就不是咱伺候人的人插的上嘴的了!”
小德赵新收的干孙子最是机灵,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扶着小德赵坐下了去。
听的这话,小德赵没有一点笑开,他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这干孙子,最后叹了个气说道。
“你啊!唉,去备马吧,最快的那匹,等会用得上的~唉……”
“啊?”
就在这时候,突然从屋内传来好大一声响动。
“沈知微,是不是给你胆了!”
只听屋内“劈里啪啦”一阵乱响,屋外小德赵捂住耳朵,意料以内的事情就要上演了。
——
屋内。
沈知微低着头宛如做错事的孩童一般站在离萧景珩很远的地方。
只见的萧景珩捏着唯一没摔坏的茶盏坐在椅子上,挑起眉目来,气势汹汹的看着沈知微去。
“不是,这事,朕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