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以为这般言语,本帅就会信你么?北胡人的崽子最善搬弄唇舌,吾记得你们部落的小崽子出了娘胎第一课就是头人会将蜂蜜滴在刀尖上让你们舔,然后再在舔的时候划破你们的舌头,告诫你们舌头亦是武器,涂满蜂蜜的时候,一样可以让敌人流血!

哼,北胡崽子,你以为本帅是三岁孩子,几句话就能被你糊弄过去么?”

萧景珩虽心中疑惑,可他到底身经百战,哪里那么容易相信,他厉声指出北胡人的传统,言语间气势凌凌,似在警告眼前小子,休要在他面前耍花样一般。

可,没想到。

阿勒初始听的萧景珩说北胡人传统,面色不显,可听到萧景珩呵斥他北胡崽子的时候,突然眼神一变。

“我不是北胡人!”

阿勒突然暴起,竟用额头狠狠撞向萧景珩的刀刃。

萧景珩手腕一抖,刀锋擦着少年耳边划过,削断了阿勒耳边一个白色月牙的耳环,然后立刻贴到阿勒颈上血管之处,只要他再稍一用力,就能让这小子血渐当场了。

“别耍花样,老实交代,本帅还能给你留条狗命!”

萧景珩厉声呵斥,眼里的杀意几乎快抑制不住了。

“唰……!”

却不想阿勒抿抿唇,不发一言,他忽地抬手,撕开了自己衣裳的整片刺青。

……!

借着月光萧景珩的目光不觉被阿勒胸口的东西所吸引。

那是大片大片的刺青,虽然萧景珩看不清画的什么东西,但那刺青上层层叠着的鳞片,一看就不像是草原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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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没有?”

就在萧景珩愣神的功夫,阿勒虽被刀光所逼,语气有些颤抖,但他还是拼尽全力镇定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