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听的一惊,她快速的抬眸看向弟弟的眉眼,第一次在这傻乎乎的小子眼中见的几分狡黠,这……这笨小子也学的会安插眼线了?
“别这么看着我嘛?我又不是真傻!这些……这些不都是阿姐你教我的么?阿姐以前就和父皇御前的宫监们交道打的好,我不过有样学样罢了……总不能一直依靠阿姐,真当阿姐羽翼下一辈子不会自己飞的傻鸟吧!嘿嘿!”
沈昭临笑开来,那双眉眼沈知微居然感觉见的有几分自己的影子了。
“玄武门……唉……”
沈知微虽是欣慰听的这个地点,眉眼终是垂下去了,她知道玄武门出去便是直通兴宁坊,而兴宁坊则是成年皇子出宫建府的街市,不出意外的话,父皇便是去了那人府上去了。
听的沈知微提醒,沈昭临再没心没肺也警觉起来,他立刻收起没心没肺的笑容,问道。
“阿姐……阿姐,别急,说不定父皇是去看哪位皇叔呢……这、这苦肉计我都看得出,他、他怎么会看不出呢,应该没事的,没事的!”
少年急切的安慰,可凌乱的语句到底是显的他自己都有些心虚了。
“父皇是看得出,可……”
沈知微轻轻叹了口气,她最是知道父皇性格。
就算看得出,可嘉和帝那般念旧情的性格,如真见的沈昭景回头难免不会心软去,到时候真不知,又会给她们姐弟带来什么滔天祸患了。
——
话分两头,沈知微再怎么对沈昭景的事儿心烦,她也一时半会得不到更确切的消息,只能飞鸽传书让自己京中的人马打探去了。
不动如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沈知微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几天过后。
一日,沈知微拿的手下吏员核算的账册正要往自己营帐赶呢。
还没走近,便听的几个小兵坏笑连连的声音。
自己这儿离大军驻扎的营帐似乎是有些距离的吧……他们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