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想不想父皇、母后……”

“唔,当然想……”

“也不知道他们在京中过的好还是不好……好想京中的吃食啊,还有灯会,去年灯会咱们跑到护国寺,哎,护国寺,对,护国寺,阿姐你知不知道京中有个人啊,在护国寺闹了好大一出戏呢!”

沈昭临不着调东拉西扯,提到护国寺的时候突然莫名的顿了一下,沈知微抬头望了去却见这小子第一次在沈知微面前露出一丝狠厉的坏笑起来。

“唔……什么事情?”

见的弟弟这番模样沈知微也有些好奇,她这几天一直都在理账,虽有不少玄甲军中粮库的老吏帮手,却也是忙得头晕脑胀的,一时自然没有时间关心京里了。

“听说了吗?我们的好五哥啊,这几天在京里可是闹的风风雨雨呢?”

“五哥?”

沈知微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但她记得……

“他不是被父皇罚在家中闭门思过么?连朝会也去不了,怎么……”

“去不了,总是能在其他地方找找事情的。据说啊,咱们离京当日不是下了场暴雨么?沈昭景他也是下的本钱,居然从护国寺山脚一步一跪,跪到了山顶,听当天在寺院里躲雨的人说,见着他一路上在青石阶上磕头都磕出了血……可当时跑去扶他起来的值日僧什么的问他为何这般做,他却又不说……”

“……真狠……”

“就是说啊,这天又凉,春雷刚鸣,他对自己真是狠辣,然后这厮就在护国寺晕倒了过去,送回王府,父皇于心不忍特遣人去看,问他为何这般做态,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么?”

沈昭临眨眨眼,故意卖了个关子,却不想沈知微刚听的沈昭临动作,心里正紧张,懒得和他笑语,只见沈知微两指用力在沈昭临胳膊上恨恨一掐,这小子疼的叫出声来,才老实的继续往下说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