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这傻小子老老实实接着讲下去。
“唔……好吧,就听说父皇听见看见了,也和姐姐这般模样,皱着眉头半晌一句话不说,等得那几个大臣哭完了,才幽幽说了一句‘既然诸卿这般怜惜五郎,不如就去五郎府上当个西席如何’,据说这话一出,那几个还给那家伙求情的大臣立刻不哭龟缩回队列里……
呵,说真的以前那家伙得势的时候,不说全部吧,半个朝堂的大臣都会为他说几句,现在,哈哈哈,也不过如此么!”
沈昭临心情很好大笑起来,似乎是完全没把沈昭景这事放在心里。
沈知微看着他笑完,却轻轻摇了摇头,她虽和沈昭景不对付,可这朝野最了解沈昭景的人,却非她莫属。
沈知微从不轻视敌人,即便恨他恨的入骨。
只见沈知微沉吟半晌,叹息似的开口道。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到这般田地他还想着反扑,本宫倒是有几分佩服他的毅力了,你我都要小心……
咳,除却此事,还有什么异常的么?”
“唔……异常……异常,好似没有了呢……哦!对,就有一点不知道算不算的异常!”
沈昭临摸了摸头发,半晌似是灵光乍现一般突然开口说道。
“但就在父皇驳斥给那家伙说好话的那些大臣当晚,我安插在乾元殿的小太监说,那晚御辇悄悄出的玄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