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让京中贵女们瞧见了,怕是要心疼的当场落泪,争先恐后地递帕子熬药汤了去。

……可惜,现在看着他的是他亲爹。

萧岳铮此时此刻只有一种感觉——他的牙都要酸掉了去!

这也不怪萧岳铮这般绝情,这几日萧景珩的日常就是这样,醒来喝完药看着沈知微宫殿方向发呆,看完兵书看着沈知微宫殿方向发呆,操练完士兵后看着沈知微宫殿方向发呆。

一问他,他就眉头紧缩咳血,再问他,他便开始吟诗,内容大抵都是什么“缘尽”、“诀别”和“分离”……

起初,老元帅还心疼的不行,连夜请了太医,结果太医诊断了半天憋出一句。

“少帅恢复良好,体内的伤已无大碍,就……以老夫多年的经验,少帅大概应该是心病……”

“……”

萧岳铮听的,见的,持续几天后,他已然麻木,甚至还有一丝丝嫌弃。

终于,就在萧景珩旁若无人,继续念叨着什么“三生石上旧精魂”的时候,萧岳铮再也忍不住了。

他反手披上自己怀里的披风,冲进风雪大步往禁宫走去。

毕竟,他总不能真看着自家大小伙子,变成戏曲里那些相思成疾的大家闺秀了去了,那可真是“养儿”又“育女”了!

萧岳铮看了一眼禁宫方向,心里坚定的嘟囔了一声。

儿子追不到媳妇,只能老子来,自家绝不能打脱沈知微这个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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