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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沈知微寝宫都要燃起来的氛围不同。

在萧府上,却别有另一番光景。

曾经在战场上铁骨铮铮,能穿着铠甲在雪窝里趴三天三夜的萧岳铮萧老元帅,此刻正抱着自己的玄色大氅,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满脸嫌弃的盯着前几日自己还欣喜若狂见到的自家儿子。

原因无他,实在是萧景珩这几天太反常了!

只见萧景珩萧少帅,这个前几日还在金殿上请缨出征时英姿勃发、让满朝文武赞叹不已的少将军,此刻却像是个被抽了魂的病美人,苍白这一张脸,手里攥着染血的白帕,指尖还缠绕着一缕青丝,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嗯,那个方向萧岳铮认得,就是沈知微寝宫的方向……

萧岳铮盯着萧景珩这副样子,忍了三天,他今天终于是到了极限,忍无可忍的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到底对微丫头做了什么?前几日你在金殿上请缨不还是挺正常的吗?怎么一回家就变成了这副德行?”

萧景珩听得,缓缓抬眸,但眼神忧郁的都能滴出水来。

“父帅……你不懂……”

“嗯????”

老元帅听得猛然一哆嗦。

萧景珩眉头轻蹙,如弱柳迎风(只是他这棵柳树长得高壮了些),如西子捧心(只是这“西子”过于英武了些),他长长轻叹了一声,指尖磨裟着那缕青丝,语气凄婉道。

“人生自古空余恨,奈何桥上三生石……我大抵是与她缘尽了吧……”

说完,他眉头一皱,猛地咳出一口血,鲜红的血珠溅在素白的中衣上,宛如雪地红梅,凄美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