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懒得理她,耳尖的红都还没退去,她一夹马腹,骏马刚刚抬起蹄子正要离去。

“在会宾楼里,每一个字都是我真心诚意的,当时是,现在也是,未来还是……”

什么?

沈知微勒紧缰绳刚刚顿住马的时候,再次回头。

阿史那还是站在原地,藏青色的眸子温和的看着她,像是温润的碧玉一般。

……会宾楼?

他说了什么?

沈知微心里盘桓了几息,眉头微微皱起,可天色越来越亮,再不回去,怕是父皇都要上朝了,要是萧老元帅在金殿上因为萧景珩的事情……

她再次夹了夹马腹,转身离去。

阿史那站在粮车中间,手下仆从早已打理好这些粮车,只待他一下令,他们便可开拔回去了。

但他一直站在那里,直到沈知微那如同开在雪地里一朵红梅般的身影消失在他藏青色的眸子里,他才稍微动了下,但再次开口却又是一声微微叹息。

……是的,这次他又藏话儿了……

他故意欺负沈知微不懂他们雪域的神话故事。

在他们雪域的传说里,可汗是雪山大神娑婆的转世,而可汗的妻子可敦便是慧论天女降世……

不过瞧着那人被轻轻吻了一下就面赤耳红的样子,要是她知道了,说不定要指着自己鼻子生气呢!

阿史那用递给沈知微的那只手摸了摸鼻子,摇摇头苦笑了一下,用胡语叫的仆从们启程了。

等他上了马,再次往沈知微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才转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