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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一路疾驰,漫天飞雪如碎玉,扑打在脸上化作冰凉水痕,她顾不得抹去,任其顺着下颌滚落,在猩红斗篷上洇开深色痕迹。

太医院的朱漆大门近在眼前时,她几乎是摔下马的。

刚进的内殿,突然太医院首急急跑向了沈知微。

这老太医面色发白,眼底全是这几日劳累留下的淤青,只听得他哆哆嗦嗦道。

“公主……公主,不、不好了……少帅他呼吸越来越弱,他恐怕是……”

沈知微盯着老人的嘴唇,看他开合几次,不忍说出。

可……可她懂唇语!

这是萧景珩教她的,属于两人的秘密。

但此时她很想自己并不会这些唇语!

因为,她看见了老人颤颤巍巍将要说出的那个字是“殁”!

“不可能!还来得及!一定来得及!”

沈知微红着眼圈,甩开老太医直奔内室。

榻边铜盆里血水尚未凝结,阿史那给的赝品宝珠已褪成灰白色,而萧景珩的面容比珠光更惨淡,唇上最后一点血色正在消退,胸口呼吸的起伏也是越来越平……

“来得及……一定来得及……”

她抖着手掏出真品替换,宝珠刚触到萧景珩心口就迸出七彩流光。

可众人还来不及欢呼,那光芒突然如潮水退去,萧景珩的胸膛竟彻底停止了起伏。

“萧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