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铁胆看的目瞪口呆,这马他训了足足一年,找了多少高明的驯马师都被摔的不成样子……这、这长公主莫非真是京中所传的天人下凡,有莫名的神力,所以和茶馆里那些说书先生说那般能抬指击毙刺客,此时还能一句话降伏良驹……?
其余听到动静跟过来的漕帮弟子也愣在原地,纷纷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难以相信眼前这一幕,这大宛驹的烈性他们都是见过的!
“呵……”
这时,一旁的方承襄似乎看出了些什么,突然轻笑出声。
“驾!”
沈知微此时满脑子都是萧景珩截下的货物,也不解释什么,只是一驾马腹,骏马如离弦之箭冲出马房。
方承襄见此,也打算跟着沈知微的步伐离去,但见赵铁胆等一众漕帮弟子还出神的愣在原地,他倒是好心,笑了一下,才开口解释道。
“赵帮主没瞧见么?公主手里的匕首,可比驯马师的鞭子管用得多。”
一听这话,赵铁胆立刻想起了什么,刚才沈知微隐在马身背后的另一只手,莫非是……
“乖乖……看着跟画上的娘娘似的,手段竟这般厉害!”
赵铁胆讷讷出声,心中对沈知微的敬意顿时又多了几分,有这种雷霆手段,以后这位公主说不定可以……
赵铁胆虽是江湖人,草莽不知书,但他识人眼光却准的非常。
看见远处夕阳下,已然化成一抹胭脂的沈知微背影,他思衬了片刻,也选了一匹良驹,跟着沈知微和方承襄的背影疾驰而去。
——
暮色渐沉,江风愈烈。
粗重的舷梯铁链在风中摇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登船木板在浪涛的拍打下吱呀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