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赵铁胆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这么多漕帮弟子居然死的这般不明不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回头通红着眼看向沈知微问道。
“姑娘,但请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这般多,我我我居然不知道!”
沈知微举起茶盏,再抿了一口清茶,清了清嗓子淡然道。
“运河漕规,逆水北上,行舟本就多耗三成纤夫人力,沿途盗匪官兵又是凶险,一般漕运人家都是不愿意干的!
但漕帮儿郎到底忠心,见的赵帮主您的手令,就是顶着湍流夜里行船,冒险过关隘峡口他们也是干的——可惜可惜,看看这一页,这是去年腊月冻毙再北地的七个纤夫,这是三月死在潼关乱箭里的五哥押货郎呢……”
“不,我、我没有下过这种手令,等等……莫非是……”
赵帮主眼珠子突然瞪圆,他的笔迹龙腾虎跃本就很难模仿,而且漕帮手令都是特殊制造的纸页,常人根本就很难模仿,这世间只有一人!唯有一人能轻松模仿他的手令,下达这么多伪造的令箭!
“你这畜生!老子当你是手足,你拿漕帮儿郎当牲口使?!”
沈知微还想开口拦着怒极宛如猛虎的赵铁胆,可是赵铁胆看见这些早就听不见任何话语了,他冲了过去,一脚窝心脚直直踹到赵钱心间,只见那赵钱宛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砸在门柱上。
其余在场的漕帮儿郎顿时也明了了是怎么回事,立刻有两个青壮儿郎冲了上前提起那赵钱的臂膀把他架成个大字型又押到赵帮主面前。
赵帮主还想动手,沈知微开口了,她看的明白,赵帮主再来两拳这赵钱怕是没气活到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