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沈知微如此说道,那赵铁胆咬咬牙立刻将沈知微今日所说的事情一五一十吐在了赵钱面上去,要不是看在沈知微的面子上,他说着说着说不定大耳刮子也跟着上前了。
“大爷!大爷!我……我冤枉啊!”
那赵钱赵管家,到底也是多年老江湖,向来机敏,听的这话虽然脸色顿时大变,但也没立刻认下,反而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顿要开口狡辩起来。
“大爷!大爷!这沈小姐无凭无据的,就靠方家小子两句话污蔑我对帮中的贡献!我……我可是比窦娥还怨啊!”
说着这话间,赵钱怨毒阴鸷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向沈知微射了过去,他自持自己做事滴水不漏,齐王主子势大,料定沈知微必然没啥过硬物件能指他定罪,赵钱脑筋一转,张口尽要反咬回去,让沈知微等人尝尝他的唇枪舌剑!
可,他千算万算,却绝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才及笄的小女娃子,内里早就是见惯了朝堂厮杀的真正狠人了,赵钱这般伎俩,如是放在前世怕是还没进奉天殿就被沈知微格杀在外面了!
“啪”!
只听一声声响破空而来!
大堂里众人循声望过去,是那沈知微广袖一甩,一卷账册直直摔在赵钱将将要张开嘴的颜面上去!
但见纸页哗啦散开,如雪片般散落一地。
沈知微举起雪白似藕尖的指尖厉声问道。
“那这些也是污蔑!?”
大堂内众人,赵铁胆、漕帮弟子、甚至连那方家大公子都忍不住好奇围了上前,但见了雪白的账册纸业上一桩桩写着漕帮私运盐铁,被官兵截获、盗匪强盗劫道发生的血案,很多连赵铁胆这个漕帮帮主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