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虽是脾气再好,但萧景珩这种几次三番非要跟着她的脾性,她心中有所不解,大抵是还放不下颜面?

沈知微想了想,只得出这个结论来。

于是,她不着痕迹的轻轻拍下了萧景珩的手,退到一旁说道。

“漕帮是绿林第一大帮,自是有规矩的,不会像上次码头一般危险,少帅放宽心,本宫只是去问问罢了,花不了太多时间的。

若,少帅真心想帮忙,阿翎还在狱中,我听闻萧家和诏狱的官员还是有些交情的,您如是还真心想帮我的话,不如帮我去看看诏狱里阿翎,打点几番,也能让父皇母后宽心些。”

沈知微嘴上说这话,脚下却不停,话音落下时,人已然走到了门边。

萧景珩眉头皱的老高了,他岂不知沈知微明显是想和自己撇清关系呢?

可话说到这份上,他又如何好追上去,总不能又拿自己受伤失忆威胁吧……萧景珩咬咬牙刚想开口,却见那抹红色衣裳都快消失在门边了。

不行了!

面子什么的,不要了!

他心中乱成一团麻,开口喊出的却是。

“我……我今天写的那首诗,是真……的……”

可是寒冬腊月,暖阁外风声陡峭,早就走的没影的沈知微自然是听不见的,只留下淡淡的蜜香味萦绕在萧景珩鼻尖、心上,终是抓不住、抓不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