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看了看掌心,墨色的眸子里那种野性和狼意又再次显露出来。
……好、很好!沈知微,你不想让我参与,我偏要参与,你不想让我抓住,我便偏要抓住。
随即他一扬玄色的礼袍,跟着追出门外,消失在相反的方向去了。
——
隔天。
漕帮门前。
看门的守卫正在打着哈气,他们漕帮绿林第一大帮派,不说京华了,就算是全国上下敢在他们门口撒野的都找不出一只手的人来。
……看来又是一个无聊的早晨!
那守卫这么想着,正打算抱着手偷个瞌睡呢!
就在这时,一盏小小的软轿落在门前,那守卫有些奇怪,站起身来瞧了过去。
到底是哪家爷们居然坐着这么一顶小轿子,像是个姑娘一般,惹人笑话呢?
那守卫见的软轿自然腹诽,但也先排除是个姑娘前来的可能性去了。
毕竟嘛,漕帮说是绿林,但说穿了就是天下第一大的匪帮,一般爷们经过他们门口都得先抖三抖,哪家女子敢来这种地界?
可,就在他睡眼稀松的瞧过去的时候,只见那轿帘被一只素手掀起,那手指纤如葱管,指甲盖上还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