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马上冬雪消融,最重要的就是初春水利的问题。
但修建水渠灌溉也好、易洪涝的地方修建堤坝防洪也好,总饶不过一个字就是钱。
可当嘉和帝打算问的时候,他打眼一瞧,朝臣里居然少了一个人户部尚书——卢麟。
“卢尚书这是……”
嘉和帝刚问出口。
沈昭景便站出队列,合手作揖道。
“秉父皇,刚才儿臣得信,卢尚书昨夜醉酒失足落于水里,等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唉,所以刚才户部列位同侪们,让儿臣暂时代卢尚书汇报一下今年的财情,擅作主张,请父皇恕罪。”
“唉,这岂能怪你,所谓天有不测风云。罢了,等下了朝,朕立刻派人去卢尚书家慰问了去……好了,景儿,既然如此,户部列位臣工举荐你,朕像听听你到底有什么建议?”
嘉和帝听罢,面色如常,好似没什么表情,只是歪了一下头,目光深邃的看向沈昭景。
“是,儿臣以为,现春税入库在即,各地水利都等着这批银子呢。当遣钦差分赴各地督办税银,分批押解入京。如此既可减轻户部压力,又能防止……”
“准了,着户部推举,吏部即刻拟定人选。”
接下来的议事,便是朝议流程了,很快各地运送税银的武官便定了人。
可到了江淮,众臣却迟迟议不出个结果来。
这也难怪,江淮地区向来是一国银税要地,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有点经验人脉的官儿,哪个想把这事儿揽在身上去。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