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姚姯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胥门主。”
胥竹的脚步心虚一顿:“何事?”
十几个人族男女跟在神兵后面,神色局促、目露不安地走上堂来,胥竹给他们避让了位置,又看向姚姯,硬着头皮道:“神君既然要审案子,不妨我就先下去了?”
姚姯轻笑一声:“急什么?看座。”她指了指身侧:“胥门主,过来?”
神兵们训练有素,火速在姚姯身边摆了个小椅。
胥竹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胥门主,还请尽快落座,我要开始询问证人了。”童年冷声道。
胥竹这才被迫走到姚姯身边坐下。
他浑身僵硬,目光发滞,心中一直在忖着脱逃的办法。
看到奄奄一息的胥石桥,他突然咬了咬牙。实在不行,就将胥石桥直接供出来,随便拧两个罪行,就有他们查的了。
届时他再趁势悄悄离开。
但此番,梵空门是回不得了,胥石桥一旦被查,梵空门便如同空门。他独木难支,不可能能在诡计多端的姚姯手下活过一轮。
不若直接去寻魔煞王?
不行……还未能完成魔煞王任务,岂能……
等等……若是他笃定不要这梵空门之职,那他何不直接在神门造出点动静,凭此去入魔煞王门下?
阿笙并未寻回,他一定不能死!至于给谁当下属,那到哪里都一样。
胥竹心中默默念着,终于心绪平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