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罪犯有仇报仇这一项,我们一般不提倡, 除非忍不住, 所以只要不是闹出人命,我们可以相对包容下家属。”姚姯这句大言不惭又不要脸皮的话说出来,胥竹气的心头一哽。
“你们还说没有动用私刑?!”
姚姯无辜眨眼:“家属情绪激动,我们作为公审方应当要理解。更何况, 动手皆是在众人面前,他们只不过有些情绪失控, 哪里算得上是动用私刑呢?胥门主这帽子扣的太大了。家里小猫小狗被害死去了, 还得骂两句丧心病狂呢! ”
她的视线转向胥石桥:“石桥长老肯定特别能理解, 毕竟您只是受一点点轻伤, 而他们失去的可是孩子啊!”
胥石桥身上哪里还算轻伤?这浑身都找不到一块好肉, 俨然是再受些伤就可以驾鹤西去的程度!
众人看着姚姯睁着眼睛说瞎话, 都摸了摸鼻子, 视而不见。
若是胥石桥真做了这样的事情, 他们也是万万不会放过的!这些人到了这样的年纪, 家中都有宠爱的小辈,细思下来,只觉得若是胥石桥真是这样的罪徒,活该千刀万剐。
“那你叫姬天灵做什么?!要她用毒威逼么!”
“非也。”姚姯摇头:“我怕家属一个不小心,把石桥长老打死了,到时候这案子不久结不了案了?我叫姬门主来,是想着无论到时候石桥长老是个什么悲惨后果,但凡只要吊着一口气,我都能让他活到判责行刑的时候。”
荣双缓和了眼眸,道:“神君实在贴心。”
童年也点了点头:“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你们这群疯子……”胥石桥趴在地上,嘴边还在不停滴血,他却强势要站起来,他咬着牙齿,撕心裂肺道:“休想动我!”
童年挥了挥手,一群神兵上来将他牢牢困住。胥石桥再次狼狈地匍匐在地上。